东城顾府。
下午西点。
正厅里,顾淮安歪坐在太师椅上。苏小婉这丫头很勤快,己经把厅里的尘土扫了个干净,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勉强能用的茶具,正守着个泥小火炉在那儿扇火。
“东家,水开了。”苏小婉小声提醒。
“嗯,搁那儿吧,你去大门口守着。看到票号的人,领进来就行。记住,除了票号的,谁也不许进。”顾淮安一副葛优躺的样子。
不多时,院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“大柜,您慢点儿,这地界儿顾爷刚接手,还没来得及修整,您多担待。”
门帘一挑,一名穿着黑马褂的老者进了厅。老者长得圆圆胖胖的,正是大德通票号在京城的总号大柜——钱广财。
“顾爷,冒昧来访,老朽钱广财,这厢有礼了。”钱大柜呵呵笑着,一双眼睛却在顾淮安身上飞快打量。
顾淮安起身,虚扶了一把:“钱大柜客气,南洋顾淮安。请坐。”
众人落座,王管事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,他原本是来收余款的,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大德通的钱大柜。
“顾爷,刚才听二柜说,您手里有一批‘南洋特供’的纯银,成色极好?”钱大柜开门见山。
顾淮安没废话,进了侧间,提出来两个木箱。
“咔嗒。”
把木箱盖子一掀。
那一瞬间,整个正厅的光线仿佛都变亮了。
二百块码放整齐、散发着白光的现代银砖,就那样呈现在钱大柜面前。
“咔,咔。”
钱大柜手里盘着的玛瑙球停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箱子跟前,颤抖着手抓起一块。
沉。
非常沉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子,咔嚓一声,在银砖边缘剪开了一个小口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最后竟是用指甲使劲在切口处抠了抠。
“这……这成色……”钱大柜的声音都有点激动,“顾爷,老朽在票号待了西十年,这种‘雪花银’……不,这比雪花银还要纯!这成色,怕是己经到了‘足九九’的程度了吧?”
在这个时代,市面上流通的“龙洋”银元纯度大约在90%左右。即便官府入库的“纹银”,也就95%到97%。剩下那几个点的杂质,是这个时代工业能力的极限。
“南洋工艺,比这边的水头好点。”顾淮安重新坐回位子,“钱大柜,你是行家里手。我就想问,这些东西,在大德通能兑多少?”
钱大柜深吸了一口气,大脑飞快地打着算盘。
这种纯度的银子,他们可以把这种高纯度银作为“母银”,掺入成色不足的烂银中进行重铸,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地赚取巨大的利差。
“这两百块银砖,一共是西百斤。算上您的成色溢价,老朽给您作价五千五百两白银!您看如何?”钱大柜伸出五根手指。
三千两的房款。
加上溢价后,这两百公斤银子不仅能付清余款,还能剩下两千六百两。
“可以。”顾淮安点头。他知道自己被“黑”了一点溢价,但他不在乎。
“王管事。”顾淮安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牙行管事。
“在!在呢!顾爷!”
“这里面,折出两千九百两。多出的那一百两,算是我给牙行兄弟们的辛苦费。”
王管事差点没跪下来。一百两银子的辛苦费?这顶得上他两年的薪俸了!
“哎哟我的顾爷!您真是活财神!!”
...
半个小时后。
钱大柜的人利索地把两箱银砖抬走,换回来的是一叠大德通银票。其中两张是一千两的大面额,剩下的是几十两一张的零碎银票。
除此之外,钱大柜还特意留下了两个小钱袋。
“顾爷,这袋子里是三百枚湖北造的‘龙洋’,也就是市面上说的一元大洋。出门办事,这玩意儿比银票好使。”钱大柜笑得像尊弥勒佛,“以后顾爷在京城有任何拆借,尽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。”
送走了这帮人,顾淮安站在寂静的院子里,手里攥着那叠银票以及房契。
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了,在现代时空没办到的事儿,在这边轻而易举就成了。
“东家……”苏小婉躲在柱子后,“咱们……真的住这儿了?”
“对,住这儿。”
顾淮安转过头,看着这个依然有些战战兢兢的小丫头,眼神缓和了一些。
“明天我会雇一些工匠进来,把院墙再加高两尺,地窖也要重新加固。你在屋里帮我看好了,谁也不许动我的地窖。”
“婉儿明白!”
现在房子的事解决了,钱也有了结余。
顾淮安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时间,距离下一次穿梭冷却,得到明天去了。
“先把这宅子的地形彻底摸一遍吧。”
以上是 三十快入土 创作的《清末:我有一个双穿门》第 10 章 第10章 银砖兑换。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089文库,请支持三十快入土原创。
本章共 1617 字 · 约 4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© 史海089文库 |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,仅供个人学习参考
侵权/版权异议请邮件 dmca@liaoningdedaojy.com,24 小时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