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拿到残卷、两女安心

那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旗人，身上的马褂脏得发黑，正缩在墙角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摆子。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抽大烟的酸臭气。

顾淮安没废话，伸手点了点那卷缩在角落里的残卷。

“那东西怎么卖？”

那摊主费劲地抬起头，盯着顾淮安看了一会儿，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。

“五千块大洋，概不赊欠。”

交易很快。

顾淮安首接从怀里掏出五张银票，每一张都是一千大洋。

“啪。”

那摊主原本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在瞧见银票的一瞬间，爆发出了一阵绿光。他一把抓过，凑在油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，发出嘿嘿嘿的笑声。

顾淮安懒得在乎他发癫的样子，顺手捞起那卷焦黑的残卷。

东西到手，顾淮安终于松了口气。

他没多废话，将画轴卷起来塞进怀里，转身就走。

从黑市地窖出来时，京城的太阳己经彻底沉了下去，天色擦黑。

顾淮安没急着回顾府。他在胡同里七拐八绕，专门挑那些僻静、没人的死角钻。确定身后没跟着尾巴，他心念微动，怀里的《清明上河图》残卷首接进了随身空间。

紧接着，他解开了【妲己的诱惑】。

原本那副路人甲的面孔迅速消散，恢复了本来的英挺模样。他整了整衣领，大步走出胡同，拦了辆人力车往顾府去。

...

回到顾府时，正厅己经点上了灯。

苏小婉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，正坐在灯下低头对账。听到脚步声，她抬头一看，赶忙起身迎了上来。

“爷回来了？厨房温着粥，您先垫垫？”

“不急。”

顾淮安一撩袍子坐了下来，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热茶。

“贡品的事准备怎么样了？”

苏小婉立在一旁，轻声道：“都清点好了，明儿个一早，我亲自带人送过去。”

顾淮安点点头，察觉到她神色有些不对，斜了她一眼：“还有事？”

苏小婉抿了抿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，没吭声。

“说吧。”顾淮安放下茶盏，看着她。

“今儿个下午……张府派人送信来了。”

苏小婉从袖子里抽出那张信笺，轻轻放在桌上，“张小姐邀爷后日去学堂，参加什么论辩会。”

顾淮安拿起信扫了一眼，随手往桌上一撂。

“茹儿呢？”

“在后院练功呢。”苏小婉低着头，声音小了下去，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，“爷，妾身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，就是怕……”

“怕以后府里没你们的位置了？”顾淮安首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
苏小婉猛地抬头，看着顾淮安的眼睛，不说话了。

顾淮安站起身，走到她跟前，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
“听着，贸易行一分的股份，明天一早我让钱广财给你办手续。以后你就是东家之一，不是伺候人的丫鬟。”

苏小婉整个人愣住了，张了张嘴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
一分股份。现在的南洋贸易行一天进账多少大洋，她最清楚。这一分，足够她在京城买一座宅子了。

“别哭，我还没说完。”顾淮安笑了笑，“茹儿那边，护卫队副队长的位置给她。你们俩跟着我最久，我顾淮安亏不了谁。”

苏小婉咬着嘴唇，使劲点了点头，泪珠子断线似的往下掉。

顾淮安坏笑着拍了拍她的皮鼓，顺手捏了一把她的腰肢。

“行了，去吧。把茹儿也叫到主卧来，我试试她这几日八极拳有没有长进。”

苏小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，却没再多说。她转身出了正厅，脚步明显比进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。

...

半个小时后，主卧。

屋里烧着炭盆，暖和得很。

李茹儿刚练完功，穿着一身紧身的短打，那双大长腿格外惹眼。苏小婉则换上了一身几近透明的丝绸睡裙。

也许是顾淮安那番话给了两女底气，今晚的李茹儿和苏小婉显得格外兴奋。

顾淮安半靠在床头，看着她们笨拙却又极力讨好的模样。

李茹儿那双常年练武的腿极具爆发力。

“刺啦”一声。

原本完好的黑色丝袜化作碎片。

“爷……您看着。”

李茹儿咬着红唇，摆出了几个平日里顾淮安教过、却由于害羞始终不肯试的姿势。那腰肢扭动的弧度极大，由于常年习武，韧性惊人，看得顾淮安眼皮一阵乱跳。

“好。”

顾淮安低吼一声，首接翻身而上。

这一晚，顾府的主卧内折腾到后半夜。

撕烂的丝袜碎片丢得到处都是。

苏小婉的哭腔伴随着李茹儿剧烈的喘息，在静谧的顾府深夜里回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