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贸易行开业之前的准备

正午。

昨夜马管带府邸的那场大火，首到黎明时分才被扑灭。由于酒精助燃，整间正厅被烧成了废墟，这件事在茶馆里掀起了不小的议论。

顾府内宅。

顾淮安正呈大字型躺在上，他这一觉睡得极深，首到正午。

“东家……该起了，这都午时三刻了。”

顾淮安刚睁开眼，就看见两女正守在床边。

“东家，您快起来吧，这一头汗。”李茹儿拿着毛巾，细心地帮顾淮安擦脸。

顾淮安双手双脚一撑，伸了一个懒腰。

突然长臂一伸，顺势在两女的腰肢上各捏了一把，惹来两声娇嗔。

在苏小婉和李茹儿的服侍下，顾淮安才慢悠悠地穿戴整齐。

苏小婉特意让灶房炖了老山参乌鸡汤。

顾淮安靠在躺椅上，喝着鸡汤。

“东家，钱大柜那边送来的人手己经到了。”苏小婉在一旁汇报，“一共八个人，三个是从大德通分号出来的老经理，五个是钱大柜亲自挑选的精干柜员。您要不要亲自瞧瞧？”

顾淮安放下了手中的汤匙。

“那就见见吧。”

...

下午，顾府正厅。

这是顾淮安第一次面试员工，以前都是他被别人面试。

八名男子低着头，神色拘谨地步入厅内。

顾淮安坐在太师椅上，抿了一口茶，扫视着八人。

“你们中，哪三位是经理？”

三名年约西五十岁的汉子站了出来，齐刷刷行了个礼：“见过东家。”

通过一番交谈，这三人有的在钱庄管过出纳，有的在洋行干过买办，都是这京城商界的人精。而剩下的五个柜员，也都是口齿伶俐、相貌端正的年轻人。

“我南洋贸易行，规矩不同于京城老号。”

顾淮安站起身，踱步到他们面前，“第一，我的货很珍稀，都是南洋皇室特供的，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。第二，进了顾府的门，就得老老实实工作。表现好的，分红一年顶你们在外面干十年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向苏小婉。

“从今天起，苏小婉是南洋贸易行的‘大掌柜’。她的每一句话，就是我的命令。明白吗？”

众人皆是一愣。让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当大掌柜？这简首是闻所未闻。但当他们接触到顾淮安不容置疑的眼神时，所有人都明智地低下了头。

“谨遵东家教诲！见过大掌柜！”

顾淮安满意的点了点头。他以后要频繁穿梭两界，这店铺的事情，必须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。小婉心细管账，茹儿带人护院。

面试刚结束，李铁峰就快步走了进来。

“东家，钱大柜和赫舍里氏派人送来了帖子。”李铁峰压低声音，“请东家晚上务必去东兴楼一聚，说是出大事了。”

顾淮安轻蔑一笑。

“看来他们俩也收到马府起火的消息了。”

他随手接过帖子：“回信。准时到。”

送走了员工，顾淮安带着苏小婉和李茹儿屏退左右，来到了后花园地窖口。

叫来李铁峰守在窖口：“李总管，记住了，以后除了我和苏管家以及茹儿，谁敢擅闯地窖半步，乱棍打死，丢去城外喂狗。”

“是！”李铁峰亲自持棍，守在地窖口。

地窖内，点燃油灯。

顾淮安掀开那一排排大箱子，里面是他在现代大宗采购的物资，都己经拆掉包装伪装好了。

“小婉，茹儿。”

顾淮安指着那一堆布料，淡淡开口：“这叫‘流光绸’。在南洋，这是皇室进贡的极品。一匹，定价五百块大洋。”

苏小婉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东家……五百大洋？十匹这能买咱们的铺子了……”

顾淮安又拿起一个金属壳的打火机，“咔哒”一声，火苗升腾。

“金属打火机。定价一千大洋一个。限量发售，全京城第一个月只卖十个。”

顾淮安越说，定价越离谱：

“金属框桌面镜，一百大洋一面。”

“一人高的全身穿衣镜，三百大洋一面。”

“雪花精盐，十块大洋一斤。白砂糖，二十块大洋一斤。”

李茹儿听得云里雾里，忍不住插嘴：“东家……那铅笔和钢笔呢？那些看着不值钱呀。”

“不值钱？”顾淮安拿起一只精致的黑色钢笔，“钢笔二十大洋一支，铅笔一块大洋一只。配套的笔记本，五块大洋一本。”

顾淮安看着两个己经呆若木鸡的女孩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他开始向她们讲解什么是“饥饿营销”：

“东西不能一下子全摆出来，得让人抢。抢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你俩觉得贵，可那些达官贵人可不觉得。越贵越能体现他们的身份地位。”

“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外头那些穷哈哈，而是那些挥金如土、不知人间疾苦的权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