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天降甘霖

顾淮安在床上睁开眼时，柳韵正蜷在他怀里，长发散在枕头上，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。柳露睡在里侧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，呼吸又轻又匀，像只小猫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，又看了看里侧的小姑娘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。

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条细长的金线。耳房里很安静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。
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
先是搭在柳韵腰上，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画圈。柳韵在睡梦中嘤咛一声，往他怀里拱了拱。他的手往上移，攀上了那对柔软。

柳韵睁开眼，对上了他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。

“爷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没睡醒的慵懒，“大清早的……”

“大清早怎么了？”顾淮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，“昨晚不是你说‘爷好久没来了’？”

柳韵脸一红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顾淮安己经翻身压了上来。

里侧的柳露被动静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眼前的一幕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。她想往被子里缩，被顾淮安一把拽了出来。

“露儿，跑什么？”

“东、东家……”柳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，双手挡在胸前，却挡不住那对初具规模的小白兔。

柳韵在旁边抿嘴笑，伸手把柳露往顾淮安怀里推了推。

“爷，您轻点儿……”

顾淮安哈哈大笑。

耳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，但薄薄的门板挡不住里面的动静。床板的吱呀声、女人的声、压低了嗓音的求饶声，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
张清竹今天起得早。

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又在唇上点了薄薄一层胭脂。她要去学堂，顺便跟顾大哥说好演讲的事。

上次在辩论会上，顾大哥那番话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学堂里的教习也托她带话，说想请顾先生再去讲一次。

她想着顾大哥最近忙，得趁早把日子定下来。

到了正房，门开着，苏小婉正在铺床。

“小婉姐，顾大哥呢？”

苏小婉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微妙：“爷昨晚歇在柳姐姐那儿。”

张清竹愣了一下，心里涌上一股酸意，但很快压了下去。她是大房，不能小气。

“我去找他。”

她转身往后院耳房走。刚走到回廊拐角，就听见了那声音。

嘤嘤呀呀的，断断续续，从耳房的门缝里飘出来。

张清竹的脚步顿住了。

她站在回廊拐角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羞恼，又从羞恼变成无奈。

“顾大哥……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跺了跺脚，转身往回走。
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

凭什么她走？她是大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大步走到耳房门前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
“顾大哥！您答应我去学堂演讲的事，到底什么时候去呀！”

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安静了两秒，传来顾淮安略带尴尬的声音：“清竹？你等等啊——”

张清竹站在门口，双手抱胸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又过了好一会儿，门才打开。

顾淮安披着睡袍站在门口，头发有点乱，脸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红润。柳韵和柳露躲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两个脑袋，脸都红透了。

“那个……清竹啊，演讲的事，过两天再说。我今天有事要忙。”

张清竹看着他脖子上的红印，哼了一声：“顾大哥，您答应过我的。”

“答应过答应过，一定去。”顾淮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等我忙完这阵子，亲自去学堂找你。”

张清竹被他揉得没了脾气，红着脸拍开他的手：“那您说好了，不许反悔。”

“不反悔。”

张清竹这才满意地走了。走的时候脚步轻快，旗袍的下摆轻轻摆动，那对大雷在晨光中晃得人眼晕。

顾淮安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带着笑。

顾淮安洗漱完，吃了早饭，来到书房关上房门，从密道进入了地窖。

地窖里，油灯昏黄。

锁上地窖门。

他盘腿坐在地上，闭上眼，意识沉入识海。古朴的黑木棋盘浮现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棋盘上方的数字清晰可见——76532点。

“系统，十连抽。”

转盘开始旋转。

【谢谢惠顾。】
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情趣内衣大礼包×20。】

顾淮安嘴角一咧。这玩意儿，给那帮女人穿，倒是不错。

【谢谢惠顾。】
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领袖光环（中级）。】

他猛地睁开眼。

【领袖光环（中级）：被动技能。麾下人员忠诚度每天自动增长1点，新招募人员初始忠诚度+10。无需佩戴，自动生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