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声东击西，斩杀赵构

子时过半，残月隐入云层，天地间一片漆黑。

康王赵构大营中鼾声四起，白日里急行军的疲惫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。

就连本该值夜的哨兵，也都拄着长枪打着盹，整个营地沉浸在死寂之中。

在营地外围半里处的密林中，九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集结。

谭渊环视着精心挑选的八名死士——杨霆、张武、李大牛，以及其它五名从忠义军老营中挑选的好手。

此时，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决然的光芒。

最后确认一遍计划。谭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张武、李大牛各带两人上左右两山，以三支响箭为号。杨霆带一人在营地东侧放火制造混乱。我独自潜入行刺。得手后按预定路线撤离，在山北白杨林会合。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：记住，你们今夜从未离开过各自营帐。若有意外...知道该怎么做。

誓死追随将军！七人齐声低语。

众人开始换上准备好的金兵服饰。

这些衣甲都是从前几次和金兵战斗中精心挑选出来的，上面还带着干涻的血迹和刀痕，在夜色中更显狰狞。

谭渊特意准备了几套不同制式的衣甲，以模仿金兵混编部队的特征。

丑时二刻，行动开始。

张武和李大牛各带二名死士，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攀上营地两侧的山坡。

他们携带着特制的装备：改造过的金兵响箭、装满石块的铁桶、还有用火药特制的炮仗。

与此同时，谭渊拖着五具金兵俘虏的尸体，逐一安置在预定位置。

他将两具尸体摆放在山坡的显眼处，确保能被远处轻易发现；另外三具，则拖曳至营地外围的草丛深处，草草掩去形迹。

这些尸体，都是此前战斗中俘获的金兵。

每具尸体都做了精心处理，用兵器制造致命伤，并在周围撒上些许金兵常用的物品。

此刻，他们成了谭渊布下疑阵的关键棋子。

丑时三刻，月亮完全隐入云层，天地间最黑暗的时刻到来。

张武在山坡上低喝。

三支金兵制式响箭带着凄厉的呼啸声破空而出，这是行动开始的信号。

刹那间，左右两山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。

死士们用力摇动树枝，制造出大军行动的假象；铁桶中的石块被不断倾倒，模拟骑兵行进的声音；特制的炮仗在铁桶中爆炸，发出类似战鼓的轰鸣。

敌袭！金兵来了！

营中顿时大乱。
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杨霆带着另外一名死士潜至营地东侧。

他们取出浸过油脂的火把，迅速点燃了几个堆放粮草的帐篷。

夜风助长火势，烈焰很快吞噬了周边的营帐。

走水了！

快救火！

康王军的士兵从睡梦中猛然惊醒，惊慌失措地冲出帐篷。

有人连兵器都来不及拿，有人光着脚在营中乱窜。

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呼喊，试图组织防御，但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敌我。

就在这片混乱中，谭渊如同鬼魅般潜入营地核心。

他利用布防时摸清的路线，在阴影中快速移动。

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。

在粮草区附近，他遇到一队五人巡逻兵。

谭渊迅速闪到粮车后，待其经过时突然出手。短刀在黑暗中划出致命的弧线，第一个士兵的咽喉被精准割开；第二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太阳穴就遭到重击；第三个士兵刚要呼喊，谭渊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。另外两人终于察觉异常，但谭渊手中的短刀已经飞出，正中一人心口，同时一个扫堂腿放倒最后一人，随即补上一记致命手刀。

整个过程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。

谭渊特意在其中两人身上留下金兵惯用的弯刀伤口，并将一柄金兵短刀丢弃在现场。

“对不住了！”谭渊心中默念，为了大宋的千万百姓，只能先牺牲这几个赵构的亲兵了。

赵构的大帐就在眼前。

帐外四名守卫正紧张地望向起火的方向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。

谭渊从暗处暴起，短刀在月光下划出四道寒光。

第一个守卫被割喉；第二个守卫心口中刀；第三个守卫刚要拔刀，谭渊已经拧断了他的手腕，随即一刀刺入肋下；第四个守卫终于反应过来，但谭渊的飞刀已经没入他的咽喉。

他特意在最后一名守卫的伤口处留下明显的弯刀痕迹，并将一支金兵箭矢插在他的尸体旁。

掀开帐帘，谭渊闪身而入。

赵构被外面的骚动惊醒，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衣袍。

自从上次被金兵吓出隐疾，有了不举的症状后，他再也不敢让妃嫔侍寝，此时独宿帐中。

烛火摇曳，映照着他惊恐万状的脸。

见有人闯入，他惊恐后退：你……你是何人？

谭渊用生硬的汉语模仿金兵口音：奉二太子令，特来取你性命！

朕乃大宋兵马大元帅！赵构强作镇定，你们这些蛮夷……

突然，他借着帐外火光看清了来人面容，顿时瞪大双眼：你……你不是金兵！你是谭......

谭渊扯下面罩，冷冷道：我代表十年后中原的百万冤魂。

赵构转身欲逃，同时张口欲呼。

但谭渊的动作更快，一个箭步上前，左手捂住他的口鼻，右手短刀精准地刺入后心。

刀上的剧毒瞬间发作，赵构身体一僵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，软软倒地。

谭渊冷静地探了探脉搏，确认赵构已死。

他精心布置现场：将一支金兵制式箭矢插在尸体旁，把一柄金兵短刀塞进赵构手中制造搏斗假象，又将一块刻有女真文字的金兵腰牌扔在显眼处。

最后，他故意打翻烛台，让蜡油滴落在几处关键证据上。

整个过程不过片刻。

帐外的混乱仍在继续，根本没人注意到大帐中发生的变故。

谭渊按预定路线撤离，途中故意制造更多混乱。

他用女真语大声呼喝，挥舞着染血的弯刀，将几个帐篷的绳索砍断。

遇到惊慌失措的士兵，他就故意向他们投掷金兵常用的飞镖，制造恐慌。

在营地边缘，他遇到了正在放火的杨霆。

得手了？杨霆低语。

谭渊点头：按计划撤离。

两人分头行动。

谭渊来到预定地点，这里藏着准备好的马匹。

他故意让马匹受惊，制造出金兵骑兵来袭的假象。

来到营地边缘，他回头望去。

只见火光冲天，喊杀声、哭喊声、马蹄声交织在一起，整个康王营地已经乱作一团。

再见了，康王。谭渊轻声自语，随即隐入黑暗之中。